唐莲花摇摇头。。说道:“走的时候留了些钱给我,这次去北京也都花没了,还不够,这么些年的一点点子积蓄也花没了。公安来了两次,问不到什么就没再来,公安说在北面的一个县城发现了他的货车,可我又不敢去要回来。”
“要那些做什么,要来了也是赃物,没人敢收。”
唐莲花哭了起来,继续说道:“我跟老何都这把年纪的人了,这下子分了开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见不见得着面!”
“想那些做什么,何老哥是个走南闯北的人,他总有办法!你只管把何敏带好了就是!”刘玉娟说道:“我那后爹倒是有意思,公安找他几回,他说他不报案,他非说他那儿子是自己不小心给摔死的,还说‘死了就死了,别弄得活人不得安身’!”
“哎,他这辈子得了这么个孽种,偏偏都报应到别人身上去了!”“有其父必有其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刘玉娟愤慨地回道。
“你去看了小陆吗?”
“看了,能怎么样,什么都没了,说不定过些日子再找个理由查起我来,把我也从财务室赶出去了。”
“谁问你这些,我是问小陆现在人怎么样,身体好不好,精神怎么样?”
刘玉娟听得这话,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过了好一阵才回过气儿来,说道:“能怎么样,没被整死,也被吓个半死。当时还有人说要判死刑的都有。说严打,抓到就要重判!你看我现在怎么样,你觉得他能怎么样?!”
“万幸判决下来只是三年,等这阵风过去了,或许还能够争取个宽大,减点子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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