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是说名义上是我父亲,实际上是我四叔的养父姜冬雨,还是名义上是我三大爷其实是我生父的姜秋来呢?
苏明辉看着姜野,微微一笑道:“我是说你生父姜秋来。”
“我只知道我生父以前是当官的,而且官还当的貌似很大,后来犯了很严重的错误,畏罪潜逃了。”姜野说道。
“谁说的?”苏明辉眉梢一挑,看着姜野问道。
“我小的时候,我们家亲戚闲聊时我听到的。”姜野回答道。
苏明辉沉默了片刻,说道:“他们只说对了一半,你父亲确实是一位政府官员,而且不到三十岁就官拜副厅级,是当时全国屈指可数的几位三十岁以下的副厅级干部之一,至于说畏罪潜逃,那简直是一派胡言,像这种级别的官员如果出了问题,肯定会进行通报,事后我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过,你父亲是自愿辞职,即使是体制内部也没有他任何违法违规方面的通报。”“苏伯伯,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姜野问道。
苏明辉解释道:“我和你父亲是大学同学,而且是睡在上下铺的好兄弟,我们俩还是单身狗的时候就曾经约定,如果我们有了后代,都是男孩就结为兄弟,都是女孩就结为姊妹,如果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
这边姜野和苏明辉正在书房推心置腹,客厅里苏梅和老妈也在促膝长谈。
“小梅,以我的观察姜野这孩子挺阳光挺正直的呀,你之前说第一天去市场不上班,偶然遇到他,他就对你挤鼻子弄眼表现的很轻浮,可能你误会人家了,或许他真是眼睛里进了飞虫,条件反射眨眨眼睛也很正常嘛。”苏梅的妈妈看着女儿说道。
“反正我觉得不正常。”苏梅小声嘟囔一句。突然又想到一件事说道,“妈,刚才我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他,我爸妈要见他,你猜他怎么着?”
苏梅的妈妈问道:“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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