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我心中的一个谜啊?”苏明辉不由得叹了口气,“九六年春,你爸爸从开发区区长的位置上被破格提拔为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同年十月你爸爸带领市里的外贸出口企业参加广交会,顺便对东南沿海一带的发达城市进行考察学习,然而那次回来不到一个月,你爸爸就突然辞职了,杳无音信,那时候你爸爸才刚过完三十岁生日,你当时还不到两岁。”“那我妈妈呢,她为什么也离开了?”姜野问道。
“你妈妈是市人民医院的内科医生,你爸爸不辞而别之后,你妈妈也辞掉了工作去外地找你爸爸,结果也没了音讯。”
“这么长时间,我爸爸就没有跟您联系过吗?”
“有过两次,不过都是通过没留寄信地址的信件跟我联系的,我也没法找到他。”
“苏伯伯,我父亲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跟您联系的?”
“在他去世后三天。”苏明辉说道。
“您确定在他去世三天之后会收到他的亲笔来信?”
“乍一听有些匪夷所思。仔细想想也能解释得通,你爸爸在外省寄出这封信,然后坐飞机两三个小时就能回到天波市,而这封普通信函确实需要三四天才能寄到,也就是说他刚回来就去世了,而我接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已经被火化了。”
经过索科特拉岛山洞里的那一幕。。姜野其实已经判断出今年年初去世的那位三大爷应该是父亲的分身,说恶心一点就是自己的克隆父亲,但是这样的话根本不能跟苏伯伯说,这是天字第一号机密。
“阿野,来,喝杯茶。”苏梅的妈妈推门进来说道。
“谢谢伯母!”姜野赶紧站起身双手接过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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