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给自己也剥了一瓣橘子,送往嘴里,细嚼慢咽。他却摇了摇头,对赵子墨持相反的看法。
“当初老族长给义父定了一桩商业联姻,义父却和义母情投意合,不愿意答应那一桩婚事。最后在家族的逼迫下,他不得不选择叛出家族,和义母远走到了沪城。”
“老族长一怒一下才将义父的名字从族谱上划去。自此族谱成为了义父最大的心结。”
“过了年,义父就近半百了。他想要落叶归根,让自己的名字重回族谱,这一次的年会就是最后不多的机会。”
“所以哪怕是义父不去,义母和我都会拖着他去。”
陈渊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且言语中,满是对义父的愧疚。
五年之前,在赵子规公司最顶峰的时候,赵东海曾接到过赵宣和的一次视频面谈邀请。可那一次,因为赵子规的死亡,回归城峡市赵家失败了。
“我不回去。城峡市的赵家是赵家,我沪城市的赵家就不是赵家了吗?”
“沪城市的产业是我们一点一滴打下来的。我们的子墨又那么年轻,就已经有了如此成就。我们沪城市的赵家要是发展起来,不一定比他们差。”
“所以,不回去。仍有他们折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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