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想来是她在天保佑,给自己的一份福吧。
宜城的烈士陵园中。
陈渊带着一瓶酒,来到了陈婉儿的墓前。
他轻轻的将那一副银色镯子给埋在了陈婉儿墓前。
“这是我送你了。本就是你的。”
“傻丫头,你回宜城这么多年,为何不联系我?连一份书信都舍不得给我邮寄。”
“你可知道,在南境的战场上,那一处邮箱地址并没有变。自你失去消息之后,我派人日夜在哪里守候,就为了等你一份书信……”
“若是我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去了。”
人生最大的距离,莫过于生死。陈渊最大的痛苦,就是在陈婉儿临死前,都没能见上她一面。
明明当时的两人就隔了一堵病房墙的距离。却像是隔了两个世界。
陈渊轻轻的抚摸着陈婉儿墓碑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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