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话题的转移,往往可以让人暂时忘却之前陈渊的意气风发。
“没有想到陈老师还认识这食客居的大堂经理。我们这是沾了陈老师的才有如此好的酒喝啊。”
“此安哥斯杜拉酒喝下去,我现在已经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了。都不敢在品尝了。陈老师就算你还有比这更浓烈的酒,你真的会喝吗?”
花新雅的前一句话虽然是赞赏,可是谁都能够听得出来他口中的那种酸溜溜的味道。
而下一句更像是在质疑陈渊之前的话语。
这安哥斯杜拉酒已经如此浓烈,谁还能喝得下他口中所的那种比这还烈的酒。就算是陈渊拿出汉夏的老白干也就如此了吧。
“我们是喝这安哥斯杜拉酒已经够了。陈渊,让你的助手回来吧。你就算让他真的拿过来了,恐怕我们也喝不下。”于雪儿赶紧打圆场。
若是陈渊真的没有比安哥斯杜拉酒还烈的酒,那么此刻陈渊就可以顺着她的话语,接坡而下。大家也省的尴尬了。这就是于雪儿最初的想法。
而哪想到,她的劝诫,换来的是陈渊平静的摇头。
“我过,酒我敢买。也敢拿出来。可你未必敢喝!”
我敢买?你敢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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