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复杂,但同时又充满了畏惧,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吴刚愣在当场,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这陈渊完全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吴用教诲道:“另外,陈渊是平民出身,并没有任何背景,他能成为汉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帝师靠的是战功的堆砌。”
“那些战功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是无上的荣耀,你可以讨厌他这个人,但不能质疑他的战功。”
吴刚疑惑道:“爸,就算他陈渊厉害,你也没必要忌惮他啊。”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就怪我当年过于小心眼,谁也没想到那个毛头小子会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
吴用摆了摆手没有过多的解释。
但任谁都听得出来,两者之间必然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否则吴用也不会这么害怕陈渊。
“爸,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他要是想找你的麻烦应该早就动手了,不可能会记恨到今天。”
吴刚分析道,他觉得自家父亲完全想多了,过于草木皆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