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不禁更加佩服王然了，这事要换作他们，绝对做不到这么坦然。

        陈渊点了点头，类似的事情其实他也做过，不过由于那时候的他已经在军中很有威望，自然没有人敢随便处置他。

        只要那事提前一年发生，很可能就没有帝师的威名了。

        不过就算是那样他也不会后悔，因为那些人的确该杀，就算送他们进监狱也很可能会闹出大动静。

        陈渊询问：“你后悔过吗？”

        一个有正义感的人的确很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出来。

        但是人都是活在现实中，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或许当时并没有什么想法，但时间长了就不一定了。

        当以前的光环陡然间都消失了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够平静的对待。

        王然回答道：“算有过吧，不过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选择的。”

        她并不没有隐瞒什么，因为当她离开军营一段时间的时候发现自己很迷茫，除了军营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去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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