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陈渊的第一堂课,下面两百人位置已经坐满了。
陈渊没有背电脑,甚至都没有拿像于雪儿那样的备课本。他只带了一个手机,一副地图。
他穿的还是面试的那一套西装,戴的眼镜也是那一副金丝。这对于他来,似乎除了教室大一点,好像和自己当初在京都军埔讲课没有什么区别。
自然,陈渊的眼是十分尖锐的,他闲庭若步走到讲台上的时候,就发现了在教室的背后多了好几把椅子。椅子上坐着的人不是学生,是来旁听学习的老师。
如果有对宜城大学军史办公室熟悉的人看到这后排的情况的话,那一定会知道,整个宜城不多的军史课老师都已经来了。甚至这里面还有几个从地方部队下的退伍老兵。
陈渊讲台上,仍旧有一杯热茶。
面对两百多人,一节课四十五分钟,总有讲得口干舌燥的时候,因此,一杯泡好聊润喉茶必不可少。
“没有想到,陈渊老师第一次上课,教室里面人就满了。”
旁饶选修课,选修的有两百人,能够来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选修又不是必修,若不是为了选修学分,或是彻底的喜欢这一门课程,一些学员哪怕是选了也不一定会来的。
可陈渊的这一节课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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