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完毕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相继的笑了。
阁优震惊于自己爷爷居然还有这等身份。他原来直知道阁老是从一线上退伍下来的,身上有伤,到了冷雨的气,总会摊在床上。
但是就是这种状态的阁老,还是要固执的守在宜城的烈士陵园。仿佛他在这里总是守候着什么,等待着什么人一样。
阁优听过阁老讲过很多战场上的事迹。也从阁老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关于那个时代的画面。
弹药是有限的,资源是紧缺的,但是他们却全靠着那一股精神劲一次又一次的和敌人战斗。
阁老从不讲自己的功勋,也绝口不提是从那个军区,那个部队退下来的。阁优只在阁老收拾家里的时候,偷瞄过一眼那一套皱巴巴的补丁军装。
所有有关阁老退伍前的东西,都似乎被他收了起来。唯独哪一件补丁的老旧军装,他会每隔一段时间整理一下,然后挂出来看个半。
“原来,我爷爷曾参加过那么重大的战役。”
“原来,他曾那么的伟大。”
阁优心甘情愿的跪了下来,高傲的他终于地下了头。
而一边的张强和温飞白,则是无比的惊骇,明明很不起眼的一个跟班。他的爷爷却能够得到帝师陈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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