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从未想过,陈渊所拜祭的是一位南境的将士。
“她今年二十六,于六前在第一医院病逝。很抱歉,我们没能救回她!”开口回答阁老的人,并不是陈渊。而是一直在棚子里面默默熬药的赵老。
此刻他摘下了帽子,向着阁老默默的鞠了一躬。
“我是帝师身边的随行军医。”赵老解释了一下自己身份。他却从没有和任何人透露过,在南境的时候,自己还曾教授过陈婉儿一段时间实地的抢救知识。
在战场上的救援和在内地从医的思路根本不一样。事急从权,先保命永远是第一位。再其次,就是保证遗体的尽量完整。
算起来,陈婉儿可以是他的半个弟子。所以赵老并没有直接回去。
“这么年轻的女娃,如果不去参军的话,或许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了。”
“这么好的女娃,没有战死在南境一线上,却葬送在了自己国人手郑可悲可泣!”
“好。老朽愿意陪帝师走上一趟。”
阁老郑重的点头,眼中有愤怒。他回答道。
陈渊也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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