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一箱,真以为是国内的廉价货啊。”
“真是土包子。看着也就是有点钱而已,但是见识还是改变不了的。”
花新雅将陈渊与有钱的那种暴发富划上了等号。
在看见陈渊真的拿出了银行卡,准备买酒的时候,她明白自己想看陈渊笑话的愿望已经落空了。
她怎么会想到,一个名不经传的一级讲师真的能够拿出几十万来买酒呢?
这些钱可是她努力了几年都不一定能挣到的。更不用提能够一口气将之给花出去了。
如此,也难怪在看到陈渊真的拿出银行卡买酒的时候,花新雅如此酸溜溜的了。
“陈老师。你可还别不服气。”
“听你那来一箱的口气,我就知道你是不懂朗姆酒的。这种酒在汉夏其实并不罕见,低阶的朗姆酒甚至在某网上一百多快就能够买到。而好一点的,几千块也能够弄来。”
“唯独这种限量的朗姆酒,这种具有纪念意义的酒是绝版的。那放在全世界二百多个国家,也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今天若是这经理传达出店长的意愿,说是愿意卖,那我们就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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