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爱平拉开门。
“你上哪去?”
“我去医院,今晚我值班。”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刘静气得想把手里的小铲子扔出去。
最后还是忍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好半天她才恢复过来,摘掉手套,拿起电话给阳阳打电话。她要问清楚,也许儿子是在早恋,但愿只停留在亲—亲—嘴的阶段,还没有犯下更大的错误。
如果……
哦,老天,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刘静挂了电话,打开,找到“我是一只阳”,那是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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