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加快脚步在宿舍区穿行。
一路上遇到一些年纪长的老人跟他打招呼:“建国,回来了。”
“建国,又来看你爸爸,快去吧,在大树底下看下棋呢。”
大树是指的那棵大黄果树,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反正刘建国有记忆的时候,它就在那里。
树干的直径有一米多树冠的直径快有十米吧?枝叶繁茂,像撑在宿舍区的一把大伞。
厂里在树底下修了一圈石桌石凳,方便职工家属们在树底下休息乘凉。
闲暇时有人就在树下摆棋局对战,引得众多的人围观,再加上那些家属们在树底下打毛线纳鞋底摆八卦,小孩子们跑来跑去,黄果树下就成了宿舍区最热闹的地方。
刘建国的爸爸虽然是个臭棋篓子。但这不妨碍他在旁边围观,一有时间就会围着这里看半天。
刘建国走到黄果树下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父亲曾经高大的身影,已经有些驼背了,头发已经完全白了。这也难怪都70多的人了。
刘建国站在人群外面冲着父亲喊了一声:爸。
有几个老年人闻声回过头来看了一下,认出了刘建国。
而刘建国的父亲却一心盯着棋盘上,根本就没有听到刘建国的喊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