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人把规则说了一遍。

        “不就是大老二吗？谁不会？干嘛叫个出大的名字？”

        中年人说：“这是南边的叫法，我经常在那边跑，跟他们学会的，所以就这样叫了。”

        杨为民也是上大学的时候跟同学学的，那时候玩扑克可有劲了，也不赌钱，也没钱可赌，纯娱乐。输了的罚站，脸上贴纸条，或者喝水……

        陈丽丽对这些没兴趣。。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了。

        剩下杨为民和中年人两人开始一边玩扑克一边聊起来天来。

        通过交谈知道了这个中年人姓曹，也是去南方进货的。

        他经常坐火车坐出经验来了，每次都买站票，然后晚上在餐车上坐一夜，白天就在过道上走廊上或着有空位置的地方跟人挤挤。这样节约了不少路费。

        杨为民明说：“曹哥，谢谢了，跟你学到了不少东西。”

        “看你们这个样子是去南边打工的吧，那边工资是给的高，但是也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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