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博文点点头,“我知道了昌姨。”金博文挂断了电话。
“现在明白了?是不是感觉自己特别不懂事。是不是很卑鄙、龌龊、无耻?”陈逍笑话金博文。
“滚、滚、滚!别笑话我了。他怎么从来不说呢?”金博文自语道,他内心感觉很愧疚。母亲的死,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病死的,是绝症,不能全部算在父亲的头上。而他和父亲对母亲的照顾应该都负有责任。
也许几年来,金博文只是将自己的愧疚都转到了对父亲的怨恨上。
“好吧,我同意了。但是事先声明。陆婉得过我这关,会不会对我们爷俩儿好?”金博文看着陈逍。
陈逍点头:“当然,我婉姐可是外表女汉子、内在好妻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金博文打断陈逍,“行了,你就给你姐做广告吧。我得和她,自己了解一下。看情况,以后,你准备叫小干妈吧。”
陈逍举起酒,“你准备叫小妈吧。”
“哎,同命相连,干。”
昌姨放下手机,转头对金宏生说:“老爷,我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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