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瞧着叶阮竹,他仿佛突然之间明白了金宏生那句“命运使然”。金宏生所说的“命运使然”,不是信命的等待,消极的认命,而是亲历自己半生后的感慨,洒脱的对当年的事放手而过。
陈逍也应该对一些事放手而过,自己有这么好的媳妇,有什么可再奢求的。想到这,他扭过叶阮竹的脸,吻上了叶阮竹的唇。叶阮竹从惊慌变为害羞。所有人哄笑。
苏阳拿筷子敲盘子。。使劲摇头,“随时随地就亲亲?你们两个太过分了,我受刺激了,呆不下去了。”
然后又是一阵哄笑。
金宏生和陈国富都喝的有些多了。
金宏生叹道:“我当时要是不走,陈逍就是我儿子啊。”
“别扯,你有那么好基因吗?”
“哼,是荷花基因好,救你个大老粗?就你儿子宝贝?我儿子也不差啊,那歌曲写的很好,还能演奏钢琴。”
周何花问:“你夫人呢?”
金宏生有些落寞,“几年前癌症,不在了。”
看着金宏生失落的模样,陈国富搂着金宏生:“金城,人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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