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回学院的大巴后,贺宵的目光就没从手腕上的银链身上离开过。
他一直没想明白,戒指不过就是变了个样子,怎么就算是介质了?
如果是这样,他一直都是有介质的,何必费劲折腾来折腾去?
系统不会又在坑他吧?
正当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大巴忽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
大巴车已经使出了市区,正在开往郊区的路上。
“没长眼啊,怎么开车的!”
贺宵看到前排有一个男人从座位上坐了起来,正指着驾驶室的位置破口大骂。
“马路正中间有个坑我能怎么办?你有本事你来开啊!”司机回头瞪了男人一眼,得理还不饶人“钱没几个脾气还不小,你要是嫌坐大巴不舒服,有本事自己买小轿车开啊!力,狠狠踢了一脚。
车头迅速偏向反方向,车身借由着刹车的力量和护栏紧密的摩擦,终于在快要冲断护栏撞上山壁的危急关头停了下来。
“现在当好人,刚才干嘛去了!”愤怒的咆哮从贺宵的身后传来,他和其他被男人的头发捆绑住而无法行动的人一起,被重重甩出了车外。
被砸碎的车玻璃散落了一地,不断有哀嚎声从车外传来。
司机的伤势更加严重,他被甩出的位置正好是上车门边的金属扶手,他的脑袋正好撞到了扶手上,整个人当时就昏了过去。
贺宵被扔到了路边的护栏旁,身后就是坚硬的山壁,他的右侧肩膀好像都被撞脱臼了。
男人走到昏迷的司机旁边,神情冰冷地盯着他,短暂地停顿之后,凶狠地往他的脸上一连踢了好几脚,最后在走下车之前,又回头往司机的身上啐了口唾沫:
“让你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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