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了!”小兔兔看着杜劫长长叹了口气,把别在耳后的麦克风放在了嘴边,气呼呼地说:“呼叫,第一届擂台主回来了!”
“擂台主……”贺宵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杜劫,这货已经被小兔兔的上勾拳打得找不着北了,扶着电梯门现在还没缓过劲。“喂,她不是在说你吧……”贺宵小声问道。
杜劫扶了扶下巴,瞪了贺宵一眼,走出电梯:“不是我难道是你!?”
卧槽!
贺宵虽然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擂台主听起来很拉轰啊!
他紧跟着杜劫走出电梯,差点以为自己进到了某个酒吧。
电梯门正对面就是一个吧台吧台后的酒柜上摆满了全是英文标签的洋酒,吧台后有两名穿着马甲西服的帅气酒保正在调酒。
在看到这三个字的那一瞬间,贺宵的心跳几乎都给吓停了。
他长长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文件上剩余的几行字却让他更加绝望。
“一旦被领入绝地斗技场,既默认参赛资格。选手生死概不负责,若出现主动退赛或泄密行为,后果自负。”
贺宵忽然感觉眼前发黑,连脚都站不直了。
他怔怔地问崔嗣:“如果违反文件上说的,会有什么后果?”
崔嗣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就像扼住了猎物脖颈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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