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教看到贺宵正在看着他,立刻露出招牌式的腼腆微笑:
“你怎么一个人出学校了?”
说着,他就十分自然地坐到了贺宵身旁的空座上。
贺宵尴尬地笑了笑,缩起脚让开了位置:“有点私事要办。”
张助教坐到他身旁点了点头,看样子对他口中的“私事”并不感兴趣,看着他手里的竹竿说:“谁教你这样练的?”
贺宵奇怪地看着他:“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张助教抿嘴笑了笑:“这是‘凝’的高级应用,按进度应该是你们下半学期才开始学的。虽然我们的教学工具不是竹子,但训练目的差不多。”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的眼光怎么这么独到一眼就看出来了。一般人看到我这样都以为我是在削甘蔗。”贺宵揶揄道。
张助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着贺宵手里的竹竿说:“方便给我看看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贺宵把竹竿递了过去,试探性地问:“如果有新生现在就能用‘凝’把竹皮削下来,你“凝”的强度,甚至因为三番几次劈断竹竿而变得越来越谨慎。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种束手束脚才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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