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眼花吧?这畜生刚才瞪我?它竟然敢瞪我!?”杜劫跟在贺宵身后小声哔哔。
“那不是很正常么,它不是还咬你吗。”贺宵想了想,问道:“你怎么不喊‘芝麻开门’?”
“本来是准备喊的啊,这不是狼来了嘛。”杜劫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惜了小丫头的天赋,只能在这里当驯兽师。”
说起女野人的天赋,贺宵猛然想起第一次跟她交手时的场景。那个占用着她身体令人胆战心惊的恐怖怪物……他记得女野人称之为“蝶妖”。
“你知道蝶妖的事吗?”贺宵问道。
“原来它叫蝶妖。”杜劫的语气好像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哎。都怪老祝,把自己的亲生闺女都害了。”
“亲……亲生闺女?你说女野人是门卫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啊……”
贺宵仿佛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震惊地连路都走不动了。
“怎么不可能,你们宿管还是她妈呢。”杜劫漫不经心地说。
贺宵顿时倒吸了口凉气,感觉脑子都打结,杜劫刚才说的那些简直信息量爆表!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亲属关系?
如果门卫是女野人的亲生父亲,她为什么会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你以后别一口一个女野人的叫。 。她在这里生活变成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杜劫伤感地说,“她也是有名字的,叫祝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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