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宵看了看时间,一边往亿通购物中心赶,一边刷外卖订单,看看能不能接到一两单顺路的毕竟能挣一分是一分啊,要不然回去了也不好跟杨冬香交待现在正好是下班和逛街的高峰期,路上的行人很多,系统收集到的二氧化碳量开始稳定攀升,但积蓄槽的百分比却雷打不动贺宵不只骂过一次,这个系统,真的是胃口很大!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顺其自然的收集二氧化碳,没个三年五载积蓄槽根本就不可能满贺宵本来觉得这个系统吸二氧化碳还挺环保的,后来当他进行了许多尝试,发现系统只吸收人体排出的二氧化碳,而拒绝吸收各种工业污染或者其他途径所排出的二氧化碳他这才醒悟过来这个系统活得很精致啊,一点都不环保!竟然还特么的挑食!
“您有一单商家配送订单。”
手机提示音响了,贺宵打开骑手后台一看,距离他五百米不到的位置,一家粉店有订单要派送正好是往亿通广场附近的一个小区里送,贺宵果断强劲因为地面上细碎灰尘都被卷进了旋涡里,聚集成了肉眼可见的超迷你小型沙尘暴贺宵很想追过去看清楚对方到底是哪种天赋,但是粉店打来了电话,急性子的顾客开始催货了贺宵无奈地耸了耸肩。。只好调转方向去了隔壁那栋楼他坐电梯上到了17楼,按照送货地址,敲响1702的防盗门“您好,您的外卖到了,请问是王……”
贺宵的话还没说完,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坏笑着的熟脸“哟,我说声音听起来这么熟,这不是‘灵气绝缘宵‘吗?连天赋都没有,你丫也好意思出来送外卖?挣得到钱吗?”
门内对贺宵冷嘲热讽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隔壁二班的班霸,王乐山王乐山对滕意锦一见钟情,猛烈追求未果,于是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贺宵一直记恨在心,甚至觉得他的求偶失败是贺宵在暗中挑拨这样的嘲讽贺宵早就免疫了当他人的恶意来得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的时候,就会因为当事人的麻木而变得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不过比起王乐山习以为常的丑恶嘴脸,贺宵更想摆脱的是手里这碗螺蛳粉。…。 目光的注视下,男人把手里的最后一份外卖送到了1701住户的手里,然后径直走到了贺宵身旁“你弄洒的?”男人盯着贺宵的手,面无表情地问贺宵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王乐山,
“我可没这个本事。”
“那是你弄洒的?”男人抬起了头,看向王乐山他的目光虽然平静,但却隐隐闪动着让人发毛的冷光,就像锋利的刀刃所折射出来的光芒王乐山也摸不清对方的心思,在贺宵面前又不能丢了排面,只好硬着头皮应道:
“是我弄的,怎么了?”他扫了一眼男人身上的外卖工作服,不屑地笑道:“关你屁事。”
男人闻言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王乐山阴冷地笑了笑“你他妈笑什么!?”王乐山被他笑得头皮发麻,却强装淡定破口大骂男人转了转眼珠,看向王乐山的头顶,淡淡地说:
“你这三七分莫西干头打理起来应该很麻烦吧,我帮你减减负。“
他的话音刚落,贺宵和王乐山都还没弄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贺宵就看到王乐山的头发好像被风吹了起来。…。 ,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走楼梯下去谁知他刚走到楼梯口,就被男人喊住了“我没有给你送过外卖,所以你根本没途径投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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