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命的他明白暴力式的态度,对事情有益无害,甚至连真话都不一定听得到。
如水的母爱在这时候比如火的父爱要更能达成所愿。
她们母女谈心的时候,他离开也是故意的。就是怕自己在场,自家姑娘会忐忑、会无法放松。
当然,气是真的气。这是知道有猪想拱自家白菜时的本能反应。
吐了一口闷气的裴爸爸问道:“幼清说他两没有那种关系,你就信啊。”
“当然不信。”裴麻麻语气非常坚定,顿了顿后才娓娓道来:“放弃侥幸心理吧。你家幺妹真的长大了。不过她说目前只是合租倒是不差。我看着两人也不像同居。
刚才你没看到,傻妮子给我介绍那个男孩时,脸上都有光。笑的就跟个傻妞一样,我从来没见过她有这样的表情。
这种情况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代表着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尤其是你也知道你家里的两个姑娘什么性格,跟你一样,都是犟种。”
裴麻麻在这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有点气的她直接踹了丈夫一脚:“你哑巴啦。说话啊。”
“说什么。”裴爸爸的声音闷闷的,就跟从瓮里传来的回音一样。
“大哥,你家二姑娘谈对象了诶。你就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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