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的赵守时连忙摆手,“别别别,您可千万别,我这人下手没个轻重,别再伤着你。”
“嘁,看你自信的。”听不得某人吹嘘,章勋冷嘲一句“刘哥跟章闻可不一样。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拜师形意拳大家,苦练一年有余。国形意拳比赛冠军。你啊,可千万别逞强。”
“嗨,我就会些花架子,是朋友们抬举。”刘叶生客套一句,却也没有否认冠军的事实。
“嘶轻点,轻点。这什么药啊,怎么这么疼。”
“别拍我胳膊,断了要。”
“腿也别动,疼疼疼。”
眼眶充盈着晶莹液体的裴幼清把手里的碘伏喷雾塞进赵守时手里,气的锤了他一下
“来来来,你自己抹,我就懒得管你。打架的时候哼都不哼一声,现在喷个药,就跟杀猪一样,哼哼唧唧的。疼死你都活该。”
北武堂,医护室里,满身都是伤的赵守时与刘叶生并排躺着。
说起他们躺着的原因来,那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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