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站起身来,冷笑连连:“呵,你虽然没动我儿子,但你在精神方面伤害了他。就凭你说我而是是故意的,就涉嫌侵害他们名誉。”
“妈。我就是故意的,辰辰过生日都不邀请我,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被亲儿子拆台的妇女抬手想要拍小胖墩,终究还是不舍得的她指着赵守时,依旧是咄咄逼人的语气:“你也听见了,他过生日不邀请我儿子,我儿子才反击的。这可是正当防卫。”
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
头一次听说正当防卫可以用在这里的赵守时都气笑了,直接把妇女的手拍开,赵守时道:“你们可真能胡搅蛮缠啊。合着我家孩子还成了过错一方?”
妇女听不出好赖话,直接点头,“这是肯定的,你们不过损失一堆破土丘,我儿子损失的可是健康的心灵。说吧,你们要怎么赔偿我们。”
平生嘴上不饶人的赵守时第一次哑口无言。
有人撑腰的小胖墩趾高气昂的冷哼一声,“哼,就算你邀请我我也不去。我妈妈说了不让我跟你这个有娘生没爹要的小杂种一起玩。”
瞬间盛怒的赵守时高举起手,骂道:“小兔崽子,信不信我一巴掌扇死你。”
高高举起却还是不能痛快落下,眼前说出混账话的毕竟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赵守时若是盛怒一掌,真的有可能呼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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