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眶直直的瞪着赵守时,好似眼前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一般。
赵守时知道自己的话无异于揭了韩君的伤疤。对他的表现也不意外,叹道:“君哥,就算我不问,你的心里就没有怀疑过?”
韩君闭上眼睛,如老牛喘息一般的急促呼吸着,他知道赵守时的话并没有问题,但知道没有问题并不代表自己可以不愤怒。
许久之后,调整好情绪的韩君睁开眼睛,面色平静的看着前方,好似刚才盛怒的不是他。
“我入狱的三年里,她确实没有去看过我。之后我也曾问过她,她说在我入狱期间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至于孩子的问题,她说当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孕育的那一刻,她已经不需要做选择。”
赵守时又问:“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有没有可能是你?”
韩君苦笑,“我倒是希望呢,可真的不是,我出狱的第二天就跟她离婚了。”
“那当天晚上你们没有发生关系?”
“没有。”韩君想了想,回道:“那天有朋友给我接风洗尘,醉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等醒来时,她眼眶通红的跟我说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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