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前段时间自己后背痒痒,就是她捣的鬼。
被两人盯着的裴韵书冷汗连连,心虚的她都不敢抬头与这两人对视。
双手紧攥的她踮着脚尖,小声呢喃道:“我承认,这张画报确实是我扎的。至于原因嘛,说不说的估计也无所谓。反正我这错我认,不管是打是骂,我独自承担,绝不牵连其他人。”
“你也得能牵扯到其他人啊。”赵守时气急败坏的吐槽一句。
却也只是吐槽一句罢了,他还真不能拿裴韵书如何。
打她一顿?作为男人的他还做不出打女人这种跌份的事情。
骂她一顿?不是不行,可这除了过过嘴瘾也没有其他的意义。
赵守时其实也没想把裴韵书如何,因为通过这两天的接触,他能够察觉到这小妞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因为真正的恨是遮掩不住的,眼神、动作以及神态足够透露太多的信息。
而裴韵书只是刚迈出校门的小菜鸟,还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她的眼神里只有些许的不满以及不服气。
这样的情况下,再加上裴韵书作为裴幼清的姐姐,赵守时自然不能拿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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