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守时去集团汇报工作的整整两个小时,都是她在一旁做会议纪要,这对她来说却是有些为难。
疲惫与困顿才是正常的。
“行了,没有外人的的情况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懒得管你。”
“不过,要是有外人在的情况下,你一定不能给我丢脸。相信你与不想被人点名说你形象与气质严重不符吧?尤其是你刚才毫不顾形象的趴着打酣睡,是绝对不允许的。”
裴韵书一听这话,直接恼了,几乎一蹦三尺高的她强行辩解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就不可能睡觉,我怎么可能睡觉呢。
我刚才虽然趴着,但我那是在闭着眼睛思索我能为咱们公司未来的发展起到什么作用,虽然我也知道我的作用可能不会那么大,但这是我对公司矢志不改的初心与美好愿景的向往。”
对于裴韵书如此动情的‘表白’,赵守时大为感动。
如果他再年轻一点,再年轻一点点,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相信她的鬼话。
至于现在嘛,赵守时真的做不到。
“你少胡扯,你就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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