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啧啧两声,干脆开口道:“我信,我当然信。”
赵守时长吁一口气,正想开口赞扬范阳一句:不愧是好兄弟,大义上没输过。
可还不等他开口,范阳的下半句就传入耳中:“我听说某人现在是副处级待遇了?这爬的可够快的啊,都跟我一个级别了。
这样的情况下,我肯定相信你刚才说的话啊。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不配。”
啪的一拍巴掌,范阳再度开口:“原来是我不配。”
赵守时也是够无语了,双手一摊的他直接摊牌:“你这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说吧,怎么办才能让你满意。”
范阳打了个响指,道:“晚上喝酒一比一,你不能偷奸耍滑,更不能逃。”
“那你还是弄死我吧。”赵守时白眼一翻,语气中透着壮烈、、牺牲那种。
“二比一也行,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底线了啊。”范阳比了个二,也不之大是对找收拾的推让,还是嘲讽。
亦或者,两者皆有?赵守时很年轻,但坚决不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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