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唾面自干。
对于卢楚学来说,唾面自干是面对比他等级高,比他权利大的人时的无奈之举。
而现在面对陈瑜,再说什么唾面自干,那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赵守时的手段,完全就是杀人诛心。
···
卢楚学这还没表态呢,陈瑜就明显的要率先一步认怂,语气带着明显的颤意:“领导,我、、”
陈瑜有现在这种胆怯其实才是正常的,毕竟还算是个新人的他面对的可是比他高好几级的卢楚学。
更别说,还是当着四百多人的面,陈瑜没当场‘喜极而泣’都已经算是心性坚定了。
如果可以选择,陈瑜当然不想做这种悬崖上踩钢丝的行径。
但没用,因为他现在已经沦为赵守时与卢楚学博弈的棋子,而棋子的想法是永远拗不过棋手的。
赵守时能够猜到陈瑜现在的心情,也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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