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清被气笑了,啪的给了某人一下,“所以,你是在恩将仇报喽?”
“我没有,不是我,别胡说。”
赵守时想了想,又道:“我这是报恩呐,只不过我报恩的方法有点特别。当牛做马报答恩情是好事,且不可竭泽而渔。我们要遵循可持续性发展的国策。
牛与马都是吃艹的。所以说,我用自己的劳动报恩,你需要给我什么吃,不用我多说了吧?”
裴幼清的脑海莫名其妙的浮现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的形象,它是如此的多,只要有空隙便有它。
差一点抢答成功的裴幼清得亏没有将这种植物的名称给说出口。要不然别说当众出丑,弄不好还要被某人调侃一辈子。
说起某人,那才是罪魁祸首啊,坚决不能放过的那种。
“你给我下去。”
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裴幼清终于成功的把赵守时给掀翻在地。
可她没料到的是赵守时在紧急之中双手紧抓自己的胳膊。没有任何防备的自己被他带动的开始天旋地转。
在一阵痛楚来临之际,裴幼清睁开了眼睛。自己竟然以m芝士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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