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喘的赵守时连如何呼吸都忘了。现在的他无疑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凉水,几乎是从牙缝中吐出一句:“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你不是问我今天怎么回事嘛。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我妈催我恋爱结婚。”范可人稍停片刻,组织好语言的她继续说道:
“他是海归博士,虽然从事科研工作,但并不刻板。为人风趣幽默,长得也高高大大的。父亲在某部门任一把手,按我妈的意思,,这就是【门当户对】吧。”
心中泛着苦涩的赵守时有些失神,狠咬嘴唇一口,血腥气一冲让他定了定神。问道:“我承认【门当户对】很重要,但【门当户对】绝对不是最重要的因素。最重要的永远是你的感受。”
范可人略一沉思,道:“感受什么的,还真的不好说,说不上合适也说不上不合适。毕竟刚接触,先这样呗。未来的事情谁敢说。”
黄连附体的赵守时觉得自己苦的都要成精了。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适合说某些话,甚至他是最没有立场说这些话的。
但他的心里就是有一股子闷气发泄不出来,就像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却要跟着别人跑一样。
他明白他不可以替范可人做主,就像他明白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纯粹的友谊。只不过他自持自己可以控制。
但现在,这层纱纸一般轻薄的遮挡被范可人掀开后,他才真正发现自己过于高估自己。他就是一俗人,一俗不可耐的普通人。他喜欢一切别人喜欢的美好事物,并且心里也有把一切据为己有的阴暗面。
就像每个男人都曾做过尽享齐人之福的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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