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轻点。”吃疼的范可人拍了赵守时一下,也不管他疼不疼,再次趴下来的她轻声说道:“因为他不是你啊。”
赵守时追问一句:“什么?”
其实他听清了范可人的话,只是不知其意。
“你吃醋了?”
“才没有。”心虚的赵守时望向远处,生怕被范可人看穿。
呵呵笑着的范可人揽着赵守时的胳膊,往上爬了爬,还扒拉着赵守时,换了个更加舒服的芝士。
如此这般之后才开始解释:“两个月以前,我麻麻说要带我去见一位阿姨。明着是叙旧,等我到了才知道是相亲。
说实话我对相亲并不感兴趣,毕竟我才二十四岁,我长得又不丑,只要我勾勾手指,大把人追我的好不好,只不过我不想而已。相亲?别闹,根本不需要。
但鉴于我麻麻吹胡子瞪眼骂我三件套,加上当时还有外人在场。我也不好甩脸子走人,虚与委蛇的客套了几句。我刚才说过的话没有丝毫的夸张,他的条件是真的好。
可我就是对他不感兴趣,就算当时留了联系方式,后来也没有什么联系。我妈察觉到我的消极态度,派出我嫂子来劝我。我嫂子是真的可以,拿你跟那人做对比,把你贬的一无是处,对我更是陈述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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