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清眉头一挑,隐约明白赵守时的意图。上前一步的她揽着赵守时的脖子,揶揄道:“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我们的赵老师不会因为一句【你个虚货】的玩笑之谈就生气吧?”
“就这句”
嗷呜一声做雄狮咆哮状的赵守时把裴幼清扛在肩头,返回主卧。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现在似乎与一开始时如出一辙。
营养完全跟得上的赵守时现在是完全不怵,大开大合下,打的裴幼清是哀嚎不已。
简直是惨绝人寰,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也不知过了多时,赵守时看着身旁趴着一动不动的裴幼清,他对自己这一次的极限挑战成果很满意。有些洋洋得意的开口道:“我还制服不了个你,开玩笑。”
裴幼清颤颤巍巍举起手,啪的一下打中赵守时的胸口。
这一动,牵动身体的痛,哎呦一声的她蜷缩成一团,一句话都不想说。
“还不服气呐?”赵守时看着裴幼清有气无力的样子,都不忍心再霍霍她,生怕把田耕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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