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是不敢确定她现在是真的问心,还是在报复。
输得起的赵守时心一狠,坦承道:“我希望你一辈子别交,最好一辈子不结婚。我知道我自私,我卑鄙,我无耻,我下贱。也知道这都是我的天方夜谭。但这就是我的想法。”
安希笑了,气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那种。
好半晌后,她稍稍平复心情后,抓起赵守时的手掌,够着他的小拇指,道:“听你的。”
赵守时直接石化,“这么草率的吗?”
“就这么草率。”笑着的安希弹了赵守时一个脑瓜崩,让他提神醒脑知道自己没有在做梦。
看着赵守时摸着脑壳一副惨兮兮的样,安希忍俊不禁,一把把他给推开,“你赶紧走吧,别让幼清在家里等着急。”
“啊?我茶还没喝呢。”赵守时端起早已没有丝毫热意的茶杯。眼角余光却瞥向安希,不明白这姐妹玩的到底是哪一出。
刚才明明还那样,现在怎么又这样。简直就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
安希懒得理他,从茶桌里掏出一罐茶叶,直接塞进赵守时怀里:“爱喝就回家喝去,我这里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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