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下属的意思无非是把安希的成绩黑一下。
洪海冷视一眼擅作主张的下属,“你在教我做事?”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为您分忧。”
下属的惊慌,让洪海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这就是权力,他获得现在社会地位的依仗。他可以放弃更进一步的虚妄,但不敢失去现在的权柄。
权衡利弊,洪海的心中有了主意,径直往外走去的他拨通副台长王文的电话。
“领导,我是老洪,洪海。我向您汇报下工作情况,是这么回事,现在安希与耿浩的表现特别优异。从当前数据来看,安希名次第一,耿浩暂居第二。
我明白,肯定不能把第一名给安希,只不过给她定个什么成绩,我不敢擅自决定,特意向您请示。”
略顿片刻,洪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一般:“对了,领导,我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听说总局的范副篰很欣赏赵守时,还动过让他做秘书的意思。赵守时这人您也见过,表面看着稳重,其实何止是不靠谱,简直就是肆无忌惮、嚣张跋扈、睚眦必报。我就担心这小子、、、”
“什么!安家跟范家是世交?安希更是范副篰从小看着长大的?两家还差点结了姻亲?没听安希说过啊,这?麻子不是麻子,是坑人啊。”
“明白,我明白,我有数,我一定妥善处理,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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