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韵书这不是说风凉话,她就是单纯的埋怨。
作为今天中午杀青宴的全程参与者,她亲眼目睹赵守时面对敬酒者,几乎是来者不拒。
虽然知道赵守时这是压抑了近三个月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但这种释放终究还是有些任性。
酒量不行你就得认,这事不服不行的。
尤其是裴韵书记得赵守时好像没大动筷子,就醉了。
你不难受谁难受。
···
赵守时现在头疼欲裂,但神志是清醒的,而且比以往更加清醒。
自然把裴韵书的埋怨收入耳中,本想替自己狡辩两句的他刚看一眼裴韵书,就再度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一个字都没说呢,就再度趴在马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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