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赵守时步履蹒跚的走回屋内,见了沙发就跟见了亲人一般,直接躺了上去,嗅嗅鼻子,觉得这里有点香香的。
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卫生间呆的时间太长,这才闻着哪里都香,不去想刚才那些糟心事的赵守时开始摸自己的小肚子。
赵守时的小腹还算不错,不说如蜈蚣成精的一百零八块腹肌,但六七块还是隐约可见的。
当然,这不是赵守时炫耀,更不是他自恋,他这是有苦难言,因为刚才吐啊吐的,腹肌抽筋了。
就跟有人一直拿着筋膜枪一直在打,而且上面还有小人穿着钉子鞋跳舞,那酸爽别提了。
裴韵书活动着的手腕,跟在赵守时身后进了屋里,看着赵守时径直躺在自己刚才睡觉的地方。
还跟个汪汪一般肆意嗅着鼻子,裴韵书原本想说两句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毕竟这里是赵守时的房间,自己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一个。
要是自己开口有用还好说,就怕自己开口没用,那多尴尬。
裴韵书找个地方随意坐下,揉着因为拍某人后背而有些酸的手腕,裴韵书斜视赵守时一眼:“你没事了吧?没事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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