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韵书不加求证就这般怀疑赵守时,实在是某人有前车之鉴。
裴韵书与赵守时的第一次见面就被他以认错人为理由,而把初吻夺走。
当时以为他是真的认错人,现在才明白他从来那是就开始包藏祸心,现在只是原形毕露而已。
就算自己逃得过今天,也逃不过明天,自己这般单纯终究不是这种老狐狸的对手。
···
心弦只差一丝就要绷断的裴韵书瞪着模糊的双眼在屋里搜寻着某个恶徒的身影。
只不过毫无收获,想想也对,那恶徒对自己做出这般恶贯满盈的事情,自然不敢留在现场。
说不定这会他都已经逃回帝都,甚至连狡辩的借口都找好了。
悲从心中来还无处发泄的裴韵书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前放着的一个盛满水的水杯。
玻璃的,应该很锋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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