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裴韵书完全不领情,直接虎目怒瞪,话没好话且不说,还摆出一副恨不得一口咬死赵守时的架势。
赵守时见状,只当母老虎性格觉醒,自然不敢上前招惹。
不用裴韵书拉开距离,赵守时就离她远远的。
也就是赵守时不知道裴韵书昨天晚上做过梦的内容,要不然他就不会怪裴韵书了。
甚至可能还有有点津津自得的多想,做那样色的梦哭?
是真的害怕而哭?还是~嗯哼~
···
说回正事。
裴幼清在前领路,从赵守时家侧面的胡同往前走,途径几户人家,路过一块连片的小麦地。
围着村落转了快有三分之一,连赵守时这个地主都有点一头雾水正要开问。
边走边环顾四周得票裴幼清突兀的指着前方,兴奋的跳起来:“就在那!就在那,我看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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