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韵书也知道眼前这事其实还是自己闹出来的,跟裴幼清没多大关系,甚至她才是受害者。
这让裴韵书心中也是愧疚的很。
轻叹一声,裴韵书说道:“咱们这马上就要登机了,你就不给赵守时打个电话说说情况,起码让他做个心理准备。”
“做心理准备?做什么心理准备!”
一谈到赵守时,裴幼清就跟打了鸡血的精神,梗着脖子嚷嚷道:“看看今天早上的新闻热搜,全跟他有关,瞅瞅青年报这个【长江后浪推前浪:新秀导演与老牌导演的交锋】,把个赵守时吹的多牛啊,好似成了第一导演一般。
再看看新华网的这个【时代造就,不负初心-访赵守时有感】。
再看看光明报【后浪的崛起,我们都有光明未来】。
他这么牛皮,让他自己猜啊,凭什么我们在这里担惊受怕、挨打挨骂。
他在帝都却可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好不快意。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也不应该有。”
裴韵书才不把裴幼清的气势汹汹当真,歪头再问一句:“真不打?别忘了你可是乌鸦嘴附身。”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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