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不要钱一般往地上掉,赵守时倒吸着凉气:“我艹,你轻点。”
“呵,还敢吼我?”裴幼清眉头一挑,又戳一下。
这一次更疼了,但赵守时完全不敢开口,生怕陷入无限循环。
裴幼清见状也就不在戏弄赵守时,坐在赵守时身旁的她问道:“这用什么打的啊。”
“带鱼。”
“啥?”裴幼清再问,其实她听清楚了,只是一时没法把这两者给联系起来。
主要是带鱼撑死人还行,但打断腿?假的吧?
“冻带鱼,邦邦硬的那种。”赵守时捂着脸复述一遍。
“不是,伯父打你,我可以理解,但用冻带鱼、、挺新颖啊。”
赵守时长叹一声,像是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记忆:“新颖个屁,我也是倒霉催的。今年紫禁城发的中秋礼盒就是海产品,其中就有冻带鱼。”
赵守时指了指裴韵书,补充道:“连你姐的带我的,整整两份,全都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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