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哈莉本身就能有点酒量,三五杯的黄酒对她来说一点压力不大。
耿浩就不行,他同样喝了三五杯就有点上头,虽然这跟他在黄酒里面掺了五十六度的高度白酒有很大的关系。
多少沾了些许酒意的他倚着座椅,扯扯领口,有些好笑的说道:“告诉你们个事,刚才我听说傍晚时候,有人在这家店前扯着嗓子唱歌呢。唱的那个难听呦。”
“你说难听就难听吧。你起码唱首正常人的歌啊。像什么‘我光着膀子迎着风雪’,‘逃出医院’,还有‘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你说这人不傻叉那谁傻叉。”
“诶,此言差矣。”嘴里还在咀嚼着的郝建挥手否认,咕咚一声把食物咽下的他开口道:“这不是傻叉,人家自己不是在歌里唱了嘛:我有病,只是没得治。”
哈哈哈、、
两人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就很像深井冰。
——这是刚被骂成傻叉以及病号的赵守时的最真切的想法。
宁淮看着耿浩,好奇的问道:“诶,你怎么知道的歌词?我记得咱们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如泼墨了吧。”
“嗨,有服务员录了几句,我让他传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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