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厢里昏暗但暧昧还闪烁的灯光下,躺着的赵守时浑身一个激灵,揉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紧皱着的眉头好一会才舒缓,他终于想明白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低头一看,吓惨了都要。
裤子的腰带耷拉着,拉链也拉下来了,唯一让赵守时聊以慰藉的是纽扣没解开。
可他是男人啊,是凹凸有别的凸,有些事情,不用开纽扣也可以的。
脸色惨白的赵守时闭上眼睛感受身体的反馈,一百多斤的汉子,少没少那么几克,还真的感受不出来。
脑海中回忆着几个小时前的经历。
大家吃完饭后来到了这里进行第二场战斗,果盘与酒都有,陪唱小妹也有。
一群喝高了的男人不管唱功如何,反正是扯着嗓子就唱,包括赵守时。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范阳他们的存在衬托了赵守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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