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西服外套放在沙发的扶手处,身上的白衬衣挽着袖口,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面色过白,鹰钩鼻、眼睛小、眉骨突起、眉毛浓密修长却不满么整齐。
面相如何解,孙国彰不知道,但他总觉得这人的笑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具体的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不协调。
“台长,我先给您道个喜。”把门掩上的孙国彰迈步走上前来,语气谄媚的笑道:
“今天在大楼门口就听见喜鹊叫,心想这是要有好事啊。托您的福,让我一语成谶。我也是心急把这个消息让您知晓,打扰到您会客了。”
这位台长就是孙国彰要找的陈副台长,只是孙国彰把修饰的‘副’字给去了。
官场与职场最大的忌讳就是不到特殊情况,不能当着副职称‘副’字。
正所谓是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
呸,就得嘴上抹点蜜,要是带点绿再抹点蜜,那生活何止过得去。
“哦?喜从何来。”倚着沙发的陈副台长看着孙国彰,心中也是疑惑不已,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喜事?
而且还让孙国彰如此兴师动众,在陈副台长的眼中孙国彰不是如此急躁的人,倒也不是耽误不起一句话的功夫。
“您瞧,喜从天降。”男的聊发少年狂的孙国彰把收听率表呈给副台长,笑着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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