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裴幼清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还没挂断?”
“我不挂,主动挂女朋友电话的,都是没有经过社会主义毒打的菜鸟。”
“不是,你怎么那么幼稚,什么年代了都。赶紧挂电话。”
“那你就当我幼稚吧,你先挂。”
“我也不挂,我要陪你一起幼稚。对了,我先去刷牙。”
星河公馆内有十几栋高楼,住户数百,在这凌晨三点多,仅有寥寥几户亮着灯光,其中就包括某棟的八楼。这里就是裴幼清的家。
刚刚换上睡衣的裴幼清打了个哈欠,抓起化妆台上还在保持通话的手机,转身走到床边,将其放在床头柜上。
想了想,再次拿起来手机,放在了床上某个不曾有人用过的枕头上。
然后红着脸走出卧室,走进洗手间。电话那头的赵守时还不知道,某种程度上他与裴幼清也算是同床共枕了。
洗手间内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不一会,卸过妆更好看的裴幼清走了出来。
回到卧室的的她直接跳到床上,手拽着毛毯一拉,就把自己整个给蒙住了,一点都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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