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打果机打不干净,稍微小点的都在花生墩上。还贵。一亩地一共几百斤产量,这掉点,那掉点,那能剩下绳木(什么)。还有你说的在地头晒干直接卖,更是外行了。
花生一斤好几块,在外面晒你是不是得连夜看着?要不然被人偷点,可心疼人呢。
在地头卖更不行,花生刚下来的时候是最便宜的时候,我们得把它晒干了,然后拉家去储存着,等待冬天或者第二年的春天,价格最高的时候才能卖。
要不然你以为农村家家户户都有平房是干什么的?那都是晒粮食、存粮食的啊。嫩以为俺们庄户人跟嫩城里人一样,闲着没事晒日光浴啊。”
吖的,赵守时冷汗都下来了。他现在不想晒日光浴,只想晒咸鱼,那条叫赵守时的咸鱼就挺好的。
虽然对这种浪费时间节省金钱的做法不太赞成,但他也明白,或许这才是纯粹的农民最真实的想法。
“那要不雇几个人吧。节目组都有补贴给大家。再不济,只要有导师转身,我们就会发放一万块钱的奖金。”
刚才的孙万学还挺高兴的。在帝都的生活让他觉得非常不适应,难得遇到有人听他说种地的事情,可算是过了把嘴瘾。
现在却突然有些不高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直接拒绝道“那不行。咱庄户人家这么点活就花钱雇人,自己却跑出去耍,那脸还要不要了。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赵守时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原本他想说的是,帝都到清岛这一来一回至少一千多。雇人收花生都用不了这么多。
赵守时笑道“行。那你注意安。等忙完家里活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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