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块巧克力,你吃不。”
“你还随身带巧。。”
正闭眼试图神游九虚的赵守时听见压低嗓音的一声,下意思的应了半句,才醒悟说话的不是裴幼清。
转头看向身边坐着的邻座。厅里本来就黑的要命,这货还为了凹艺术范戴着个帽子。
虽然看不到这位的脸,但赵守时非常自信不认识这位,或者说赵守时基本就不认识圈里的人。直接婉拒,“谢谢啊,不用了。”
“行吧。”这人一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还给解释了两句:“你别误会啊。主要是我有低血糖,身上一直带点小甜食,刚才听你说要晕,我才开口的,你别误会啊。”
“谢了哥们,我就是说句玩笑话。”
谨记出门在外不吃陌生人给的食物的赵守时把手伸向这人,表示善意。
这人一愣,还是伸出手来,于此同时,还把帽子给摘了下来,“客气了。”
赵守时一懵,心中的话脱口而出:“渤(ber)哥?你也来了啊。”
不怪赵守时蒙。主要是这人吧,一头披肩长发,下巴修着精致的小胡子。满是文艺范,但遮掩不住这幅丑帅丑帅的尊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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