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喝了酒的裴炬一拍胸口,说这事我管了。
说的是醉话,但醒酒之后的裴矩并没有装傻称愣。在生活和学习上,一直资助苏宁。
直到大二后的苏宁靠做家教可以挣出自己的学费与生活费之后,这种资助才结束。
资助结束,但关系并没有疏远。尤其是苏宁跟裴家姐妹关系非常好,她对裴矩非常敬重。
这几年的帝都生活,让她早已褪去青涩,成为独立自信的现代女性。
但面对裴矩,就想面对自己的父亲一样。生怕他把自己的变化误解成一种‘变坏’,潜意识的保持以前的拘谨。
裴矩同样惊讶,他没想到赵守时嘴里的苏总竟然就是苏宁。观察了下苏宁的装扮,“小宁,这一年多没见,你漂亮了,也自信了。连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不用拘束,像刚才进屋那样就挺好的。”
“嗯。”
大家闺秀苏宁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文静的抽出座椅,坐了下来,只当赵守时还不知道眼前局面有多恶劣的她单手覆面,对赵守时做着嘴型提醒。
‘尼玛,什么情况。这是裴幼清她爸!!你活腻歪了早说,别拉姐妹下水啊。’
赵守时点头表示知晓,摆头表示自己说的不算,直接把苏宁给搞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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