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方出来,他都没有想好,或者一团乱麻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好。
躺在床上装睡的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借着窗外的月色,隐约看着身穿睡袍的她。
眉头紧皱,行动很慢,脚步也有些蹒跚,时不时的扶墙,扶衣柜。
二十多年的积蓄,岂是玩笑。
她将地上凌乱的衣服一件件捡起。自己的穿上,赵守时的叠整齐放在床尾的春凳上。
将开着口的打包盒的盖子盖紧,将桌子擦拭干净,把各种垃圾放进垃圾桶内。
将房间内的环境恢复到昨夜她来之前的布置后,她毫不留恋的开门离开。连一句告别与试探都没有。
她走了,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但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赵守时却丝毫没有这种错觉。
脑海中的记忆,身体的感触以及身下满是褶皱、有些许水印痕迹的床单都在证明那不是一场梦。
因为昨天的一场车祸,他对自己以往的准则产生了质疑与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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